
一个卖饼的小贩股票公司配资,老婆被皇帝的亲哥哥抢走了。一年后,他被叫到王府"相见",两人泪流满面,旁边坐着十几个文人墨客,谁也不敢吭声。
只有一个人提笔写了20个字,把女人还了回去。
这个人叫王维。
故事记在唐朝孟棨的《本事诗》里,白纸黑字,写得清楚。
主角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大哥李宪。这人原名李成器,是唐睿宗李旦的嫡长子,按规矩他才是太子。但公元710年,李隆基联合太平公主发动政变,干掉了韦后一党,立下了天大的功。这时候问题来了:到底是嫡长子李成器接班,还是立了大功的三弟李隆基上位?
李成器看得很明白。他主动跑去跟父亲说:国家安定的时候,该立长子;国家危难的时候,该立有功的人。说白了就是——这个太子我不争,给老三。
这一让,让出了大唐盛世。
李隆基当上皇帝后,对这位大哥感恩戴德,封他为宁王,赐他豪宅美婢、金银无数,每年俸禄按最高标准给。兄弟俩关系好到什么程度?李隆基经常跑到宁王府里跟他一起弹琴喝酒,甚至同榻而眠。后来李宪死了,李隆基追谥他为"让皇帝"——一个从没当过皇帝的人,死后得了皇帝的谥号,整个中国历史上独一份。
但就是这么一位被弟弟宠上天的宁王,干出了一件让人牙根痒的事。
李宪府上养了几十个姬妾,个个容貌出众、才艺过人。按理说够了吧?不够。他住的宅子旁边有家卖饼的小摊,摊主的妻子长得"纤白明媚"——肤如凝脂,清丽动人。宁王路过看了一眼,就走不动了。
怎么办?他给卖饼的丈夫送了一大笔钱,软硬兼施,把人家老婆弄进了王府。
卖饼的能怎么办?对面是皇帝的亲哥哥,长安城里权势排前三的人物。你报官?官也归人家管。你闹事?一家老小的命都在人家手心里。拿了钱,放了手,没别的选择。
女人进了王府之后,宁王"宠惜逾等"——比其他几十个姬妾都宠得厉害。好吃好穿好用,什么都不缺。但有一样东西给不了——她心里装的不是宁王。
一年过去了。
有一天,宁王大摆宴席,请了十几个当时最有名的文人来喝酒。酒过三巡,宁王忽然转头问那女子:"你还想你那个卖饼的丈夫吗?"
女人一句话没说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宁王大概是觉得有趣,也可能是想证明点什么,他派人把卖饼的丈夫叫到了王府。
夫妻俩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见面了。
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,"双泪垂颊,若不胜情"—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,怎么也止不住。
在座十几个文人,个个都是当时的名士,看到这一幕,全都沉默了。据《本事诗》记载——"无不凄异"。
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里,宁王开口了:"诸位都是文坛高手,不如以此情此景赋诗一首?"
这话说得轻巧,但谁敢接?在场的人都明白,这首诗写好了是得罪宁王,写不好是侮辱自己的良心。十几个人低着头,谁也不动笔。
只有王维站了出来。
他拿起笔,写了20个字:
莫以今时宠,能忘旧日恩。看花满眼泪,不共楚王言。
王维写的是息夫人,但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得出来——他说的是眼前这个卖饼人的妻子。
前两句直接点破:别以为你现在给她荣华富贵,她就能忘了从前那个跟她同甘共苦的人。后两句更狠:你看她满眼含泪对着花,就是不跟你说话——这和当年息夫人不跟楚王开口,有什么区别?
一首诗,四句话,没有一个字骂人,但每个字都扎在宁王心窝子上。
当时在座的其他文人看到王维写完了,一个接一个地搁下笔——"座客无敢继者"。不是写不出来,是写不过,也不敢再写了。王维这首诗已经把话说到了最深处,再写就是画蛇添足。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,才是这个故事最让人意外的地方。
宁王没有发怒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把女人还给了卖饼的丈夫。
《本事诗》原文写得简洁:"王乃归饼师,使终其志。"
就这么一句话,故事结束了。
宁王为什么会放人?是被王维的诗打动了?还是觉得在文人面前丢不起这个脸?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一时兴起,玩够了不在乎了?
史书没说,我们也猜不准。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在那个权力可以碾碎一切的年代,20个字救了一个女人的命运,也保全了一个家。
王维写这首诗的时候才20岁。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在皇帝大哥的酒桌上,敢用一首诗不卑不亢地把道理讲透,这份胆识比诗本身还难得。
后来王维成了盛唐最好的诗人之一,跟李白、杜甫三足鼎立。但要论他这辈子写过最"管用"的一首诗,大概就是这20个字了。
诗能救人。不靠刀枪股票公司配资,不靠权势,就靠一支笔。
优速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